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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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中生代導演克里茨托夫.瓦里科夫斯基率領的舞台新劇《阿波隆尼亞》,2009年才在亞維儂藝術節驚世落幕,創新大膽的演出引爆熱烈討論,導演從歷史、戰爭到文明的矛盾與衝突中,串連起千年述說,鮮明對比的史觀以及獨樹一格的劇場美學,結合語言與肢體暴力的多媒體影音創作,在舞台上搬演一場謀殺的歷史。
這齣戲的劇本結構跨越經典與當代,從古希臘悲劇到二十世紀納粹大屠殺,希臘悲劇作家尤里比底斯的《阿格斯提斯》、埃斯庫羅斯的《奧瑞斯提亞》以及波蘭女記者漢娜.克勞的《阿波隆尼亞》與泰戈爾等人的作品,圍繞在人性的黑暗面與殘忍歷史上,極具震撼,舞台上多媒體影像不斷穿梭,死亡、血腥、暴力大量出現,大膽挑戰觀眾的感官視覺,讓人屏息難安。在巴黎劇場界炙手可熱,波蘭最猛的中生代導演克里茨托夫.瓦里科夫斯基Krzysztof Warlikowski以反映重建中的波蘭社會問題出發,關注的議題觸及歷史與戰爭,特殊的劇場表現形式,激昂的肢體表演、貫穿舞台的巨型影像、豐富的舞台畫面,分秒挑戰你的感官視覺,帶給你劇場新體驗。
波蘭語發音,中文字幕
演出長度為上半場150分鐘,中場休息30分鐘,下半場90分鐘
演前導聆
《阿波隆尼亞》讓觀者自己尋找解答
蒙太奇的手法讓瓦里科夫斯基確立了他自身創作上的「自由」,從文本建構到場面調度都細心地安排每一份符號所能帶給觀眾的意義,進而提問了許多人類共同的質疑;權利、仇恨、性別、情感、死亡與生命。而人在追求這所有一切時的犧牲奉獻又將帶來了什麼?是於團體之間被盲目的操弄,還是自我神化的追求?
導演瓦里科夫斯基主要將文本建構為二大部分;第一部分先以泰戈爾筆下人物阿瑪勒(Amal)為故事的序曲。阿瑪勒是一位因病而無法遠行的小孩,被舅母以「這世界是我們無法跨越」的謊言來澆熄他的希望,再由希臘神話阿德美特(Admète)、阿爾賽斯特(Alceste)與悲劇角色阿卡曼農(Agamemnon)、克麗泰梅絲特拉(Clytemnestre)為主要的人物情節來闡述複雜人性間的愛恨情仇。第二部分以現代波蘭作家安娜.卡兒(Hanna Krall)根據史實改編的小說,描述一位被發現藏匿廿五名猶太小孩的女性阿波隆妮亞(Apolonia),逃往自己的父親家躲藏,後來被納粹發現,納粹在一場審問中問她父親是否願意以自己的生命來為女兒的行為負責,因父親的拒絕,阿波隆妮亞死於納粹的槍下。接著再以南非作家約翰.馬克斯維爾.科慈(John Maxwell Coetzee)小說中的虛構人物伊莉莎白.科斯特洛(Elizabeth Costello)開啟了一場關於猶太人問題的錯誤與痛苦的討論會。
在情節發展之中還穿插了由安徒生、二○○六法國文學獎美法籍作家喬納唐.李德爾(Jonathan Littell)的文學作品、與波蘭作曲家安德烈.切可夫斯基(Andrzej Czajkowski)所寫的詩篇,作為於劇中的演說台詞。這樣大量的作品整合,導演運用每部作品中人物所帶來的意涵,使每一段的場景除了劇情的發展之外,都有獨特的指涉意義與圍繞最主要的質疑(一切的犧牲奉獻後又將帶來了什麼),讓觀眾可以緊扣著意涵氛圍,再由演員的演出帶動戲劇動作,雖然在多元符號的交雜之下,仍能在整體主旨中隨著每段場景的情節觀看。
然而,上述的文本處理必定是配合場面調度整體運作。舞台主要由三大主體拼湊,可隨著場景移動置換;中央的牆板背幕成為影像投影的空間,演出中換了十三段場景,場與場之間的交替由人物符號揭開序幕(在每位人物登場前如同開場的標語將名字投影於舞台上),使每一場景似乎獨立又有關聯性的存在。在整體的場面調度上,導演刻意讓真實與戲劇幻覺不斷交替並置;演員的演出,人偶代人的演出,攝影者的介入,當下攝影影像的播放,於場景之外的影像,舞台上搖滾樂器的放置,樂手的演奏歌唱等……都透過巧妙的節奏安排與流暢的執行下,時而分開、時而同步,將觀眾帶進不同層次的時空感之中。透過多媒材的運用調度,而取得整體的一致化(total harmonisé),如同千年前希臘悲劇演出的現代形式,讓我們不再以跨領域的思維來看待,也同時看出當代劇場更突破以往的前瞻性。
以上演前導聆節錄自PAR表演藝術雜誌216期12月號
文字:李旻原 里昂第二大學劇場博士生
=========小戲咖看不下去的戲評==========
歇斯底里的咆哮、搖搖晃晃的黑白投影、震耳欲聾的噪音、
粗糙簡單的舞台、刺眼難受的燈光效果、粗俗淺薄的台詞....
第一次我跟友人看到中場就憤而離席......(尤其是我們票價不斐)
認真回想一下,其實我對"暴力"的接受度很高,
不管是電影{告白}、{追殺比爾}、{愛德華剪刀手}...等等,都算是暴力美學的詮釋,
血腥或驚慫,也蠻愛像是{大逃殺}、{奪魂鋸}、{絕命終結站}、{黑天鵝}等系列
(有人願意捨命陪女子,基本上我就會看得很開心 ^^)
可惜這齣戲對我而言就是,毫無美感跟質感可言,
每一個演員都可以突然的歇斯底里、發了瘋似的吼叫著,
每一幕投影搖搖晃晃、同時多部上映,都不知道要看哪裡好,
每一響忽大、依舊很大的噪音配樂,捂住的手指頭都快塞近耳骨裡了....
每一次燈光閃閃爍爍、刺眼的不舒服反感,由衷的引瓴期盼怎麼還沒結束啊!!!!
完完全全能同理的去理解那種被深深欺負過壓抑的民族性,
但我實在是不能被深植於骨的灰紅色覆蓋,黑暗的背後就是光明面,
何必一直捅著憂懼的陰影存活著呢????
尤其是看完那種"饑寒交迫無法忍受的感覺,不得不用另一種眼光佩服劇團做出的效果。
Anyway, 阿波隆尼亞在演變中,成為一種跟好友們形容"慘況"的代名詞,
「我昨天去的那場聚會,真是讓我精疲力盡」
『是喔~~怎麼那麼辛苦?? 大概有多大啊??』
「跟看完阿波隆尼亞差不多」
============一點小小的反思===============
這篇文章,關於要不要發表這件事,其實我想了非常久,
也許差點又像大多數的心得文一般的,沉入網誌的深淵....
一年多來,看了不少貴颼颼又非常難看的舞台劇,每次有批評的聲音在腦中串起,
想了想,"藝術這條路不容易,還是多給他們點鼓勵吧",壓了下去,
壓著、積累、堆疊,反倒成了滿腔滿骨的怨憤,等待爆發的那刻....
到後來,像我這種心已經支離破碎、貼貼補補的小戲迷,
舞台劇可以解釋成,對於舞台都相當的恐懼....
粗製濫造的作品,不僅提不上雋永,連第一次想找尋一點感動都顯得薄弱,
有的團體為了要吸引客源或者吸引廠商,安排了非常弔詭的演員上台,每句話都吃螺絲!!!
甚至某一齣劇團,我朋友從頭到尾都在打手中的電動,連抬頭看演員的欲望都沒有....@_@
唉,說到底,抱怨好像沒辦法增加什麼建設性,
一言以蔽之,【加油,好嗎??】